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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莉亚。
想起那个浅粉色长发的少女，在她的床上，在她的身下，在她的嘴唇下。
她叫的是“逾白”
。
不是“莉亚”
。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逾白。”
“嗯。”
“你知道莉亚吗？”
“……知道。
你的血食。”
“她是我的床伴。
我想她的时候，我叫的是你的名字。”
沈逾白的瞳孔收缩了。
“雪羽——”
“逾白。
我是不是很坏？”
沈逾白看着她。
浅金色的瞳孔，红肿的眼角，脸上的泪痕。
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坏。”
“你说谎。”
“你每次都说我说谎。”
“因为你就是说谎。”
沈逾白笑了。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这次是真的。”
五、夜袭
深夜。
沈逾白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天花板。
银色的纹路在缓慢地流动，像星河，像极光，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他的身体还是软的，没有力气。
雪羽留下的齿痕还在——锁骨，肩膀，手指。
他不是难过——是无奈。
门开了。
......
雪羽站在门口，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
浅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像两团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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