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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像两颗星星。
“你是——人类？”
沈逾白愣了一下。
“……嗯。”
“异世界的？”
“……嗯。”
人鱼族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好。
我叫澜。”
“沈逾白。”
“逾白。
好听。”
锦走过来，递给澜一袋金币。
“澜。
这个月的。”
澜接过金币，低头看了看。
“谢谢。”
她咬破自己的手指。
血渗出来——不是红色的，是浅蓝色的，像海水，像天空，像她的眼睛。
她伸出手，把血滴进一个小瓶子里。
一滴，两滴，三滴。
沈逾白看着她的动作，心脏在疼。
“澜。”
“嗯。”
“你——不疼吗？”
澜看着他。
浅蓝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悲伤，是释然。
“疼。
但习惯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血能让精灵族活着。
精灵族活着，我的族人就能活着。
这是交易。”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又是交易。
又是“为了族人”
。
又是“习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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