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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鱼是甜的，花蜜是甜的，仙人掌果是甜的，甜草根是甜的。
澜的血是浅蓝色的，但她说——也是甜的。”
墨焰沉默了。
“人类。”
“嗯。”
“你喜欢这个世界吗？”
沈逾白想了想。
“喜欢。”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她。”
墨焰的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
“人类。
你完了。”
沈逾白笑了。
“嗯。
我完了。”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
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他的命运和她的命运。
他摸着胸口的吊坠——父亲留给他的陨石吊坠。
“爸爸。”
他在心里说，“我到了星星上面。
这里的星星是紫色的，银色的，蓝色的。
比地球的星星好看。”
“这里有一个人。
她需要我。
如果我不在了，她会死。”
“所以我不能回去。
至少现在不能。”
“但我会回去的。
等我变强。
等我学会怎么爱。
等我——能站在她身边。”
风吹过露台，带着雪松和冰薄荷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
（第七十四章·尘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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