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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会吃亏的。”
“那你别让我吃亏。”
岚烬把他抱紧了。
夜深了。
沈逾白睡着了。
岚烬也睡着了。
墨焰睁开眼睛，暗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着光。
他跳下床，变成小猫大小，走出寝殿。
走廊里很安静，暗元素灯笼在墙角燃烧，幽蓝色的光照在黑色的石壁上。
锦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杯茶。
“墨焰大人。”
“锦。”
“您不睡？”
“不睡。
龙族不需要睡很多。”
锦点了点头。
“锦。”
“嗯。”
“你觉得逾白幸福吗？”
锦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我觉得他不幸福。”
“为什么？”
“因为他想回家。”
锦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想回家？”
“嗯。
但回不去。”
锦沉默了。
“锦。
你服侍女王三百年。
你知道她幸福吗？”
锦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
她以前不笑。
现在笑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幸福。”
墨焰的尾巴轻轻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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