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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族地下宫殿
伴星·霜月，月族的领地深处。
地下宫殿的穹顶高耸入云，暗元素灯笼在墙壁上燃烧，幽蓝色的光照在黑色的石壁上，像水下世界。
这里没有窗，没有阳光，没有风。
只有沉默的暗元素，和更沉默的月族。
三位月族长老围坐在圆桌旁。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浅灰色的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们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暗元素投影——艾瑟兰星系的全图。
主星·艾瑟兰，伴星·霜月，伴星·血月，人造星球·长老院，黯星。
每一颗星球上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人口、资源、兵力、血契者数量。
大长老月羲坐在主位，银白色的长发在幽蓝色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浅灰色的瞳孔盯着投影上的主星。
她活了数千年，甚至更长时间。
见证过冰元素纪元的崛起，见证过王位争夺，见证过王族纯血从十人减到三人。
她以为她已经看透了一切。
她错了。
“确认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冰面下的暗流。
“女王陛下已经完成了伴侣仪式。”
议会厅安静了。
不是普通的安静——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让人窒息的安静。
二长老月汐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她的动作和岚烬一模一样——因为她是岚烬祖母的妹妹，月族的血脉和王族的血脉同源。
“什么时候？”
“约两周前。”
“对方是谁？”
“沈逾白。
异世界人类。
她的血源。”
三长老月溟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是最年轻的长老，不到两千岁，脾气也最急。
她的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那个血食？”
“是。”
“她疯了。”
月羲看着她，没有说话。
月溟站起来，走到墙边。
没有窗——只有黑色的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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