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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痕留在她的肩膀上，浅浅的，像一枚印章。
“逾白。”
“嗯。”
“你是我的。”
“……嗯。”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
岚烬把他抱紧了。
半夜过去了，月亮从西边落下，东方的天际泛起了淡紫色的光，黎明要来了。
沈逾白躺在床上，浑身发软。
不是虚弱——是满足。
他的皮肤上布满了她的气息和吻痕，是仪式——
脖颈、喉咙、锁骨、肩膀、后背、脊椎、腰侧、臀部、腿。
每一寸皮肤都有她的印记。
岚烬躺在他身边，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她的身体还是凉的，但比之前暖了。
因为她吸了他的血，因为她的身体，因为在她体内。
“逾白。”
“嗯。”
“你累吗？”
“……累。”
“睡吧。”
“你呢？”
“我看你睡。”
逾白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他的心跳慢慢慢了下来。
他睡着了，岚烬看着他。
红肿的嘴唇，泛红的眼角，脸上的泪痕，脖颈上的齿痕，喉咙上的牙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逾白你是我的。”
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永远都是。”
那天晚上——不，那天凌晨，他们相拥而眠。
一快一慢，一热一冷。
但他们的呼吸，慢慢变成了同一个节奏。
（第六十八章·仪式之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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