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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一直会。
你太冷了，之前听不到。”
岚烬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闭嘴。”
沈逾白笑了。
他抱着她，在花园里，在冰花丛中。
风吹过，冰花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在歌唱。
六、傍晚
傍晚，沈逾白坐在露台上，望着北方的天空。
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他的命运和她的命运。
墨焰趴在他身边，尾巴卷着他的手腕。
“人类。”
“嗯。”
“你今天很开心。”
“……嗯。”
“为什么？”
“因为她在。”
墨焰的尾巴收紧了一点。
“人类。
你太容易满足了。”
“……嗯。”
墨焰没有回答。
他趴在那里，暗金色的瞳孔望着天空。
“墨焰。”
“嗯。”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这是一场梦。”
“不是梦。”
“我知道，但——太美了，美到不真实。”
墨焰转头看着他。
“人类，你值得，跨越了星辰，经历了死亡，甚至还遇到了我。”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抱住墨焰，把脸埋进他的鳞片里。
“墨焰。”
“嗯。”
“谢谢你。”
墨焰的尾巴卷着他的手腕。
“不客气。”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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