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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看着沈逾白。
“你要回去了？”
“……嗯。”
霜月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苦涩。
“好。”
沈逾白看着她，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看到了平静下面的东西——不是不在乎，是在乎到不敢靠近。
“霜月。”
“嗯。”
“谢谢你。”
“不客气。”
霜月转身走了。
沈逾白看着她的背影，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像一面旗帜。
他的眼眶红了。
“逾白。”
岚烬的声音很轻。
“嗯。”
“霜月喜欢你。”
“……我知道。”
“你对她呢？”
沈逾白沉默了一下。
“我在乎她。
不是爱——是在乎。”
岚烬没有说话。
她握紧了他的手。
五、雪羽的沉默
雪羽知道岚烬来了。
她站在军帐里，没有出去。
她的手在发抖，她的心在跳，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在忍。
“雪羽大人。”
莉亚的声音很轻。
“嗯。”
“您不去看女王陛下吗？”
“不去。”
“为什么？”
“因为不想看到他看她的眼神。”
莉亚的眼泪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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