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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离开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爱她。”
沈逾白低下头。
“也许吧。”
墨焰的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
“人类。”
“嗯。”
“不管你去哪里——带上我。”
沈逾白把脸埋进墨焰的鳞片里。
“……好。”
五、岚烬的归来
三天后，岚烬回来了。
她从长老院回来，脸色很白，眼睛下面有青黑色。
她在会议上和长老们吵了一架。
关于婚约者。
长老们说——“异世界的人类不能成为王族。
月族建议——让男性王族作为婚约者。”
她说——“他是我的夫君。
不是月族的。
不是长老会的。
不是任何人的。
是我的。”
谁都没有说服谁，而老师没有说话，她很累。
她走进军帐，看到了沈逾白。
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书是倒着的。
“逾白。”
他抬起头，看着她。
纯黑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泪光，是疲惫。
“岚烬。
你回来了。”
“嗯。”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指是凉的，他的脸是凉的。
凉与凉交织在一起，像冬天与冬天在同一个掌心里碰撞。
“逾白。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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