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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红了。”
“风的。”
“训练场上没有风。”
沈逾白笑了。
苍白的、虚弱的、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你闭嘴。”
墨焰的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
“人类，资金你来出。”
“我哪来的钱？”
“女王给的。”
墨焰的声音很平静。
“她给你的好东西，够买一座城，项链、戒指、宝石、暗元素结晶，你从来不戴，都收在箱子里。”
沈逾白愣了一下。
“……那些很值钱？”
“值一座城。”
墨焰的尾巴收紧了一点。
“人类，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富有吗？”
沈逾白低下头。
“我以为那些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送的东西。
我没想过卖。”
“现在可以想了。”
墨焰的声音很轻。
“不是为了卖。
是为了保护自己。”
沈逾白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手里的茶杯。
茶已经凉了。
他喝了一口，凉的，不甜了。
“好。”
他抬起头，纯黑色的瞳孔里有光。
“怎么做？”
墨焰的尾巴轻轻摆了一下。
“第一步，联系矮人族。”
二、矮人族的使者
三天后，一个矮人来到了北境军营。
他叫铁锤，是矮人族的铸造大师，也是墨焰的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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