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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浅白色的长袍在雪地中若隐若现，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伸手按在自己的耳尖上，凉的，软的，但他在上面感受到了她的温度。
墨焰从雪地上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他走到沈逾白脚边，抬头看着他，“人类，她摸你耳朵的时候，你站住了。”
“……我没有站住。”
“你站住了，你的脚没有动，你的眼睛没有眨，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逾白低头看着墨焰，黑瞳对暗金，“你观察得太仔细了。”
“我是龙，龙观察所有细节。”
墨焰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尾巴尖在轻轻晃动，“人类，你。”
沈逾白沉默了，他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墨焰的头，“墨焰，有些事，承认了反而会更复杂，我想活着，我想让大家活着，其他的……不重要。”
墨焰看着他，看了很久，“人类，你是傻子。”
“……我知道。”
二、成长的印记
经过多日的训练。
沈逾白站在那里，感觉身体回到了一年多前的感觉，面前是一个暗影卫——编号六十一，B+级，在北境服役二十年。
他的剑在手，暗元素在剑刃上流转，冰蓝色的光芒在晨光中闪烁。
沈逾白没有动。
他的腿不抖了。
手不抖了。
身体不抖了。
三个月。
他训练了三个月。
从死亡边缘爬回来，从冰棺中苏醒，从记忆混乱中一点点找回自己。
他的身体在恢复，他的力量在觉醒，他的血契在平衡。
他不再是遗迹里那个濒死的少年。
“沈公子。
得罪了。”
六十一的剑劈下来了。
不是慢慢劈——是猛地劈。
暗元素在剑刃上炸开，像一道冰蓝色的闪电。
沈逾白没有躲。
他抬手，暗元素从掌心涌出——深紫色的，冰冷的，像深渊。
他的暗元素盾挡住了六十一的剑。
盾没有碎。
剑停在离他的额头三寸的地方。
他抬手，冰元素从另一只掌心涌出——冰蓝色的，冷的，像北境的冰原。
冰锥刺向六十一的胸口。
六十一躲开了。
冰锥擦过他的肩膀，割破了衣甲。
他低头看着肩膀上的裂口，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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