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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白的脸红了，“雪羽大人，您……您不要这样，我的脑子有些，总会有些错乱。”
“？”
“这样……靠太近了。”
雪羽笑了，她没有退开，反而往前走了半步，她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耳侧，
“逾白，我靠近你的时候，你紧张什么？”
“我……我……我没有紧张，我只是不知道，哎，你们的影子会重叠。”
“你的耳朵红了，你的心跳在加速。”
雪羽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每次紧张的时候，耳朵都会红，我观察了很久，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发现了这个习惯。”
沈逾白的耳朵更红了，“您观察我做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第二血契者，因为你的存在让我心跳加速。”
雪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
“你在北境昏睡的时候，我每天都在你床边坐着，我以为你醒不来了，我想了很多，想到你和我在南海的夜晚，想到你在霜月城的笑，想到你每一次被我吓到脸红的样子。”
“雪羽——”
“我那时候想，如果你醒来了，我一定要多抱抱你，多碰碰你，多让你知道——我在乎你。”
她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颈上，温的，痒的，像羽毛，像风，像某种她压抑了很久的渴望。
沈逾白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浅白色的长袍袖子，手指纤细，骨节分明，指甲是淡粉色的，她的手是凉的，
他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凉意，但她的心跳是温的，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他的后背上，一下，两下，三下，快而有力。
他想推开她，他的理智告诉他。
她是雪羽，她是第二血契者，她也是南境统帅，也是姑姑的侄女，也是女王家族的一员，他的身体里还有她的血契，
他的冰元素还在她的指引下凝聚，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足够复杂了，不能再更复杂了。
“哎，雪羽，我对你的答复已经很明确了，我虽然无法改变你的想法，但是……”
“嗯。”
“您……能松手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在帮你控制冰元素，如果松开，冰元素会散掉，你不想浪费刚才的进步吧？”
沈逾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知道她在找借口.但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的冰元素光球确实还在掌心里旋转，冰蓝色的，安静的，像一颗小星星。
墨焰趴在不远处的雪地上，缩小形态，体长三十厘米，像一只黑色的小猫，他的暗金色瞳孔半闭着，但他的尾巴在轻轻抽动。
他在看，也在听，通过龙骑士契约的心灵感应，他能感觉到沈逾白内心的想法——紧张、慌乱、还有一丝他不敢承认的温暖。
“人类。”
墨焰的声音通过心灵感应传来，“你的心跳很快。”
“闭嘴。”
“你的耳朵很红。”
“我让你闭嘴。”
“我不说出去。”
墨焰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但你要承认。”
沈逾白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身体知道答案，但他的理智不敢承认。
雪羽抱着他，抱了很久，久到他的身体从僵硬慢慢放松下来。
久到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久到他的冰元素光球在掌心里慢慢消散，她没有松手，她只是抱着他，像在确认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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