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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在这里，她们会受伤。”
墨焰沉默了一下。
“她们不会受伤。”
“她们会，岚烬的黑化，雪羽的暴走，霜月的克制，都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她们爱你。”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知道，所以我要离开。”
“你舍得吗？”
“……舍不得。”
“那为什么还要走？”
“因为我不想让她们再受伤了。”
墨焰看着他，看了很久。
暗金色的瞳孔里有泪光。
“人类。
你太傻了。”
“……嗯。”
墨焰没有回答。
他的尾巴卷住了沈逾白的手腕。
“人类，不管你去哪里——带上我。”
沈逾白把脸埋进墨焰的鳞片里。
“……好。”
七、当断则断
沈逾白一个人坐在露台上，望着北方的天空。
他在想——目前血契取得了平衡，不会伤害岚烬。
第一血契和第二血契在老师的力量和墨焰的龙血下，暂时稳定。
他的身体在恢复，力量在觉醒，记忆在慢慢回来。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月族在调查他，长老会在动摇，复国会还在暗处。
他们是漩涡的中心。
他在中心，她们也在中心。
他走了，漩涡还在。
但她们不会再为他受伤了。
岚烬不会为他燃烧本源，雪羽不会为他暴走，霜月不会为他克制。
她们会难过。
但时间会治愈一切。
精灵族活几千年，他只有几十年。
她们会忘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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