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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冰棺前，一动不动，军帐里很安静。
只有冰棺的嗡鸣声，只有暗元素灯笼的燃烧声，只有她的心跳声。
岚烬回来了，霜月走了。
雪羽跪在军帐外，看着岚烬进去，看着霜月出来，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霜月。”
“雪羽。”
“姑姑不让我见他。”
“……我知道。”
“你帮我求求她——”
“求不了。”
“为什么？”
“因为她是姑姑。”
雪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霜月看着她，蹲下来，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雪羽。”
“嗯。”
“他会醒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答应过我。”
雪羽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霜月站起来，转身走了，雪羽一个人跪在军帐外，看着军帐的门帘，她在等。
等岚烬出来，等霜月进去，等沈逾白醒。
三、墨焰的血液
墨焰趴在冰棺旁边，暗金色的瞳孔看着沈逾白的脸。
他的鳞片还没有长好，肋骨还没有愈合，翅膀还没有恢复。
他每天都会把自己的血滴在沈逾白的胸口。
一滴，两滴，三滴。
暗金色的血渗入他的皮肤，流向他的心脏。
他的心脏在跳。
不是他自己的——是龙血在跳。
“墨焰。”
岚烬的声音很轻。
墨焰抬起头。
“女王。”
“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龙血在维持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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