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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的心跳——是龙血在跳。
但他活着，她把他抱紧了。
“逾白——你活着——你还活着——”
墨焰趴在地上，喘着气。
他的鳞片裂了，肋骨断了，翅膀断了，血还在流。
但他笑了，龙不会笑，但他笑了。
“雪羽大人，我们需要离开这里。”
“去哪里？”
“北境，霜月大人的领地，有医生，有药材，有冰棺。”
雪羽看着他。
“他会活吗？”
墨焰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但试试。”
雪羽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好。”
墨焰站起来，走到岚烬面前。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手在发抖，她的心在发抖。
“女王。”
“……”
“逾白还活着。”
她抬起头，深紫色的瞳孔里有泪光。
“你骗我——”
“没骗你，龙血在他的心脏里跳。”
岚烬的眼泪掉下来了，她站起来，走到沈逾白面前，蹲下来，伸手捧住他的脸。
他的脸是凉的，她的手指是凉的，凉与凉交织在一起，像冬天与冬天在同一个掌心里碰撞。
她低头，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咚，咚，咚，不是他的心跳——是龙血在跳，但他活着。
“逾白。”
她在心里说，“你活着。”
没有人回答。
但她听到了——咚，咚，咚。
她在心里数。
1次，2次，3次。
他在活。
（第五十一章·龙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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