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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着。
你和她在一起。
你幸福。”
剑刺了下去。
沈逾白看着这个画面，嚎啕大哭。
“雪羽——你太傻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他说不下去了。
在死亡的国度里，他的哭声是安静的，无声的，一滴一滴的眼泪。
十八、心头血
画面流转。
他拔出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血涌出来，鲜红的。
他把雪羽的头抱在怀里，血滴在她的脸上。
“雪羽，喝。”
她喝了。
他的脸白得像纸，他的嘴唇发紫，他的身体在发抖。
他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雪羽。
你会活着的。
你会好起来的。
你会幸福的。”
沈逾白看着这个画面，笑了。
“雪羽。
你不知道。
那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你会幸福的’。
我说了。
但我不确定。
你能不能幸福？我不知道。
但我希望你能。”
十九、最后的记忆
画面流转。
岚烬跪在黑暗中，抱着他的尸体。
银白色的长发拖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和血。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
“逾白——你回来——求你了——回来——”
雪羽也跪在他身边，抱着他。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她的眼泪滴在他的皮肤上。
三个人，两个活的，一个死的。
抱在一起。
沈逾白看着这个画面，眼泪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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