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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羽站在岚烬身边，浅紫色的瞳孔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逾白，这是霜月、雪羽。
我的侄女。”
“你……你们好。”
沈逾白看着这个画面，笑了。
“霜月。
雪羽。
你们第一次看我的眼神——不是看人，是看东西。
你们和岚烬一样。
但你们比岚烬更温柔。
你们会笑。
你们会闹。
你们会让我脸红。
你们会让我心跳加速。
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朋友。
第一个朋友。
第二个朋友。”
十二、献血
画面流转。
雪羽躺在担架上，银白色的长发被血染成了暗红色，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蹲下来，拉起袖子，露出小臂。
“你要喝吗？可能没有岚烬喝的那么多……但可以分你一点。”
雪羽的獠牙刺入他的手腕。
鲜红的血液流进她的嘴里。
她的瞳孔从浅紫色变成了浅红色。
“逾白。
你这个人……太温柔了。
会吃亏的。”
“那你别让我吃亏。”
沈逾白看着这个画面，眼泪掉下来了。
“雪羽。
你不知道。
那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你太温柔了，会吃亏的’。
你懂我。
你从一开始。
你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的温柔，我的软弱，我的笨拙。
可是我的心，我的心太小，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爱，只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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