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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站在训练场中央，手心凝聚出暗紫色的光球。
“昨天教了精准释放，今天教移动释放。”
她开始移动——不是走，是瞬移。
身影在训练场上忽左忽右，光球从不同方向飞出，每一颗都精准地击中靶心。
沈逾白看得眼花缭乱。
“你来。”
沈逾白深吸一口气，开始移动。
他的瞬移还很生疏——每次落地都会踉跄一下，光球也歪歪扭扭的，大部分脱靶。
“不对。”
霜月出现在他身后，手握住他的手。
“你的重心太高了。
压低。”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背——凉的，和昨天一样，但比昨天更近。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背，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慢，每分钟二十次。
但每一下都很重，像鼓点。
“感受我的重心。”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跟着我移动。”
她开始移动——不是瞬移，是走。
她的身体带着他的身体，在训练场上缓慢移动。
每一步都很稳，像树根扎进地里。
沈逾白跟着她的节奏，重心一点一点压低。
“好多了。”
霜月松开他，退后一步。
“继续。”
沈逾白继续练习。
他走了几步，瞬移了一次，光球击中了靶心——虽然不是正中心，但比之前好多了。
他转身想对霜月说“你看”
，然后愣住了。
霜月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眼神——冰蓝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霜月？你没事吧？”
“……没事。”
“你的脸好白。”
“霜火妖精的脸本来就是白的。”
“比平时白。”
霜月没有说话。
她刚才贴着他的时候，心跳从二十次变成了二十八次。
不是教学的需要——是她的身体在回应他，血脉在叫嚣，她控制住了，但差一点——就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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