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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裴隐也觉察到了云理的信息素异常。
不过他没有江涉川敏感，也没有江涉川的房间近。
他感知到时，江涉川已经和云理一起上楼了。
裴隐当时想跟上去，却被褚聿叫住了。
“江涉川一个人能搞定，在精神空间内你出去也没有办法，说不定还会添乱。”
褚聿说话的时候，还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而且多一个人知情，都会增加云理的尴尬。”
裴隐不放心，便一直在门口等着，确定这两个人安全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了书桌边，低头看褚聿推算，突然伸手在褚聿身上摸索了一会儿：“这种程度的信息素影响不到你们A级吗？”
褚聿这才停下笔，侧头看了一眼裴立，又语气冷淡地问：“想我帮你解决一下？”
这个时候，裴隐终于意识到褚聿有些不对劲了。
这小子怎么很冷淡的样子？
难道生气了？
他惹这小子了？
没有吧？
“不用，我们聊一些立即就能冷静下来的话题。”
裴隐靠着桌沿站定，侧头观察着褚聿的神情。
他是一个没心情在工作的时候，搞东搞西的人。
尤其是现在褚聿的样子，似乎不太对劲。
褚聿一句话攻击到了裴隐最脆弱的地方：“你的欠款还有多少没还？”
“行，想起来就冷静了不少，很管用。”
裴隐确实有种被人兜头倒了一桶冷水的感觉。
他长叹了一声：“欠一屁股债，队员也被分走了，上学的时候根本不会想到我如今会落魄至此。
说起来，你才两年的时间，是怎么赚那么多钱的？”
这件事估计不少人都好奇。
褚聿情绪不佳，却不会完全不理人，还耐心解释：“一群S级和A级的异能者，特别团结地聚在一起，只要干点法律束缚之外的事情，就能很快赚到钱。
“比如我们去旻国清理了几处有着重要矿产资源的污染源，先是用我的异能运回国一部分，再用高价将这些地方卖给旻国。
“接着运回国的那一部分，以离谱的价格卖给富商，他们拿不出就用一些商业大厦来抵。
“你要知道，有污染源在，有些地界之间很难进行运输，所以我能隔空传送的异能给我们赚了很多钱。”
在大灾难后，污染源覆盖大部分区域。
众多国家着手清理污染源，也有重新划地盘的意思，只要是他们先清理的，再占有，这里就是属于他们的。
初期也是如此，大家为了争抢地界和资源地带，打得头破血流。
直到大批量异能者死亡，造成了更多的污染源，他们才有所收敛。
当年他的大哥裴显，就是负责“扩地盘”
的开拓队队长。
经常会深陷污染源里，还要面对其他国家的异能者，腹背受敌。
就算如此，他大哥也鲜有败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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