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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青玉听他提到木不识，眼睫微动：“我会找时间同你们说清楚的，但并非现在。”
见他退了一步，楚唯松下口气，拉起琉北星离开：“既然师弟无事，那我们便先走了，围在不南山外的那些修士我们会尽量帮你拦住。”
“多谢。”
君青玉少见地收了笑，对楚唯郑重道。
风雪掩了两人离去的踪迹，君青玉久久后转过身，踏上不南山。
甫一入山，眼前的苍茫白雪中便突兀出现一抹红色，像是雪地中生起来的星火，任由风声呼啸，也难掩去他的光辉。
辞凤阙上下抛着他嵌入法阵的千年玄晶，像是等了他许久。
他见到君青玉，没什么表情地开口：“方才你们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见他出现在此处，君青玉便知晓他已经猜到自己话中隐意：“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你我还是心有灵犀。”
辞凤阙嗤了一声：“说说罢，你本源亏空是怎么回事？他们猜测是由于你用灵力让我死而复生，但我却很清楚，世上没有死而复生之术，即便让一百个大乘来也不可能做到。”
当初鬼域覆灭，他在君青玉身边再次醒来后，便一直寻找着能够让人死而复生的法子，他无法接受鬼族一夕之间尽数死去的事实。
但他纵览古籍，闯过黄泉之境，都在告诉他这是痴心妄想。
天行有道，从不会因为一人而逆转因果。
君青玉不由得笑：“你想听到怎样的答案？”
“我只要听实话。”
“好，”
面对楚唯他们时，君青玉分毫不退，可面对辞凤阙时，他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底线，痛快地说出答案：“我只是想赌一个答案罢了，为此，我可以将整条命都赌进去。”
“你原来也会对一件事这么在意么？”
辞凤阙瞥到他手上的莫厌，想起自己为他寻来这把剑时，君青玉那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
“好说歹说也是你的本命剑了，总要为它取个名字吧？”
辞凤阙兴奋地在他身边飘来飘去，“你可别看不起它，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白骨之地寻来的镇冢剑，最适合你这种无心无情之人使用，但凡出剑，便能引来白骨之地的剑道幽魂，为你凝练剑意。”
君青玉指尖划过剑刃，感受到一阵幽凉：“嗯。”
“嗯？什么意思？你要叫它嗯嗯剑吗？”
辞凤阙不满地嘟囔。
君青玉凝眸看向他因抢夺这把剑而残缺一半的魂体：“你夺来的，你取名。”
辞凤阙从他眉宇中见不到一丝手握名剑的欣喜，心想这人真难搞，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既然你见什么都生厌，那便叫它莫厌吧。”
他笑盈盈地用手指勾起君青玉嘴角，君青玉被迫扬起一个笑：“开心些，试着喜欢它，这又不难。”
*
“看来‘莫厌’剑名，我取的还算不错。”
身份逆转，如今压着眉眼不笑的人变作了辞凤阙，弯起嘴角的人换为了君青玉。
君青玉道：“是个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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