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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出鞘前，他先看向裴栖鹤。
“嗯？”
裴栖鹤对上他的视线，配合地捂住眼睛，“我知道，又要说小孩不能看对不对？”
“虽然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但我可以配合不看。”
洛无心轻笑一声，裴栖鹤只觉得好像被拽着飞了一下，耳边有人惨叫，他想说什么但没来得及说，四周已经又安静下来。
洛无心杀完人也没做停留，带着他直接御剑离开。
裴栖鹤鬼鬼祟祟地往下偷看，洛无心问他：“看什么？”
裴栖鹤这才抬起头：“想看看是谁死了嘛。”
洛无心垂眼：“该死之人。”
“哦。”
裴栖鹤老老实实应了。
这回轮到洛无心觉得疑惑了，他垂眼看向裴栖鹤，问他：“你怎么不问了？”
按照这小子的性格，他还以为，绝对会被追根究底追问的。
“唔？”
裴栖鹤歪了歪脑袋，“问什么？”
洛无心问他：“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该死？”
“想。”
裴栖鹤反问他，“你想说吗？”
洛无心：“……”
“你看。”
裴栖鹤指着他，反应过来，“哦——我知道了。”
“小师兄你觉得我八卦，以为我会刨根究底对不对？”
洛无心也不否认，只挑眉问他：“你不八卦？”
“八卦啊。”
裴栖鹤理直气壮地承认了，“但总不能对着人家的伤心处追根究底吧？那可不是八卦，只是没礼貌。”
他拍拍自己，“我可是很懂礼貌的！”
洛无心轻笑一声，他收回视线：“那你只要知道，今日死的人，是该死之人，就够了。”
“哦。”
裴栖鹤乖乖应声，他安静不了一会儿，又问，“那小师兄你现在难过吗？”
洛无心诧异看他：“我报了仇，只觉得痛快，为什么会难过？”
“可人报仇的时候，受的伤不会在心里又浮现一遍吗？”
裴栖鹤抬起头，“看起来虽然是大仇得报，可当初的难过又不能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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