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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的笑容扭曲得更厉害了，她——或者说他——的手抬起来，抓住了自己后颈的头发。
随着一个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那张属于美雪的脸皮被整个掀开，从后颈开始向上剥离。
健太的呼吸停止了。
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景象。
“姐姐”
的头部像脱衣服一样被褪下，露出了底下完全不同的面孔——那是山田龙也的脸，但此刻因为兴奋而扭曲变形，汗水让头发紧贴在额头上，眼睛充血，嘴角咧开到不自然的程度。
头皮的连接处，无数细小的肉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被切断的蚯蚓。
而那张被脱下的美雪脸皮，软塌塌地垂在山田手中，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空洞，嘴巴张开着，露出空荡荡的口腔。
脸皮的内侧覆盖着一层黏液状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看清楚了？”
山田用自己原本的声音说，那属于十*岁男孩的嗓音此刻充满了恶意，“这才是真正的我。
而你亲爱的姐姐……”
他晃了晃手中的脸皮。
“她现在只是一张皮。
一张我可以随便穿脱的皮。”
健太的脑子完全空白了。
恐惧、震惊、恶心——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胃部翻腾。
他想尖叫，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想逃跑，但双腿软得像面条。
山田欣赏着健太的表情，满足地笑了。
然后，他把脸皮重新套回头上。
融合的过程很快。
那些细小的肉芽蠕动着，重新连接，皮肤收紧，五官恢复立体。
几秒钟后，“佐藤美雪”
又站在了健太面前。
但这一次，健太知道那层皮底下是什么。
“现在，”
山田用美雪的声音说，语气却充满了嘲弄，“该让你更清楚地认识一下现实了。”
他——现在外表又是“她”
了——抬起一只脚，那只穿着黑色乐福鞋的脚。
鞋底很干净，但健太知道，这双鞋刚才还穿在姐姐脚上，而现在……
“舔。”
山田说，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健太没有动。
山田的脚抬得更高了，然后猛地踩在健太的脸上。
**啪！
**
鞋底拍在脸颊上的声音很清脆。
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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