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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心决定上限，却不代表当下战力。
一个初入书院的低阶修士，根本不可能与柳霏霏这种，老牌外门巅峰天骄相提并论。
他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不解:“师妹身份尊贵，乃是外门第一天骄。”
“那般低境界新晋弟子，何德何能，值得你亲自上门切磋？”
柳霏霏抬眸，正视皇甫幽夜，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师兄看错他了。”
“萧师弟的战力，远胜于我。”
闻言，皇甫幽夜眸光骤然一凝，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收敛大半:“师妹，你莫不是在说笑？”
“萧师弟地灵境中期，怎么可能比你强呢？”
皇甫幽夜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要是真的，岂不是说明，萧云能够跨越大境界对敌？哪怕是中土神州的顶级天骄，也未必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皇甫幽夜心中生出一丝凝重，但依旧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他觉得是柳霏霏说错话了。
但是也很奇怪，柳霏霏怎么会说错话呢？“千真万确，我不如他。”
柳霏霏的语气，完全不像是说笑。
“嗯？”
皇甫幽夜皱眉，此刻有些凝重了。
他稳下心神，继续问:“萧师弟地灵境中期，与你玄枢巅峰相差一个大境之多。”
“师妹亲自与其切磋，难道还会输吗？”
“这不可能，难道师妹你留手了？”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柳霏霏沉默一瞬，坦然直言:“不，我并无留手，而是全力以赴，毫无保留。”
“数十招交锋，我无法撼动他分毫。”
一语落地，虚空骤然安静，鸟兽都仿佛停止鸣叫。
皇甫幽夜周身温润气息瞬间凝滞。
他双眼微睁，神色彻底沉了下来，脸上浮现出极致的意外与难以置信。
这份震惊并非失态浮躁，而是属于万象境天骄的深沉动容。
玄枢境巅峰，对战地灵境中期，反而被全程压制？跨越整整一个大境的差距，被低阶修士稳压？哪怕听闻过萧云的极品道心，皇甫幽夜也从未敢想会是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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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下心绪波动，声音沉了几分:“师妹此话当真？”
不是他要反复询问，而是简直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这怎么可能，谁会相信呢？柳霏霏点头，神色坦荡，无半分虚言:“千真万确。”
“萧师弟从头到尾游刃有余，攻防完美无瑕，最后是他刻意收力退让，让我看似小胜一筹。”
“若非他留情，那场切磋，我必败无疑。”
“而且，萧师弟今年才二十多岁而已。”
皇甫幽夜瞳孔微沉，心底掀起巨大波澜。
刻意退让，成全柳霏霏的颜面。
战力逆天，心性更是沉稳到可怕。
一个二十余岁的低阶修士，竟有如此城府与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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