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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心情好得不得了，走路都要转圈。
补好妆，她挎上包，“是不是该下去了，走吧。”
电梯门关闭的最后一秒，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按开。
梁雾青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站在她的左斜前方。
于是，盛意可以清楚地看见眼白上轻微的血丝，和略泛红的下眼睑。
她偷偷地憋笑。
左边的嘴角压下，右边的又翘起来。
只好移开视线，转向另一侧，才发现三面电梯壁都是镜子，他的注视正在折射中等待她。
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漩涡，疾风骤雨隐于其下。
盛意不敢靠近，立即把头垂下，盯着脚尖。
一路无话。
按照流程，拍卖会开场由他进行致词，出电梯在一处走廊分开。
有意不与梁雾青同座，盛金明特别将位置定在后两排，美名其曰：不太招摇。
一圈短暂的寒暄以后入座，他翻看拍品手册，询问盛意是否有想要的，而她在看茶点单，说想吃芋头酥。
盛金明无奈：“馋虫。”
她专心致志地品鉴，一千九百八十八元两块的芋头酥到底有何特别之处，没有关心台上的情况。
“小姐。”
骆泽低声递来手帕，以防碎屑洒在裙上，“铺着。”
两只手都脏着，盛意索性挪了挪腿，让他帮忙搭上。
“你——哎？”
后腰突然被盛金明用力杵了一下。
她不满地扭头：“老爸，你干嘛？”
他使劲向她使眼色。
此时余光才注意到，全场所有人都背过身来看向他们。
她有点茫然，顺着其他的视线转头——
梁雾青正大踏步走来。
手里的麦克风丢到一旁，砸在地面的那一刻，音响发出一道极其刺耳的噪声。
滚开。
他抢走了其他人的椅子。
提着它，金属质的椅子腿在地上发出难听的声音，挤进她与骆泽的中间。
盛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坐下。
然后，被一把抱住。
他是一只无理取闹的小猫，霸道、强硬地向全世界宣布自己最喜欢的阿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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