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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项目运行稳定了，才告诉给股东们。
那时候项目已经成型，保险的单子接了一批又一批，数钱数到手软，大家也只好默认了这件事。
应柏年轻笑一声，他果然不老实。
“那就查。”
“从哪里查起？”
应柏年向后靠了靠，扬了下眉头。
“就从销售部。”
陆江海能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内就把项目做的风生水起，就必须要有稳定的客户。
可是放眼全国，从没有哪一个保险项目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稳定，而陆江海的速度确实快的有些诡异了。
他经此一事出尽了风头，在公司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可是在应柏年看来，时间越快越说明有问题。
魏晚言不说，他也早就怀疑了。
陈洺启连夜查了一番，又匆匆忙忙的赶着回来。
“总裁，销售部的业绩确实有问题。”
应柏年悠悠抬起眼皮，“继续说。”
“签下的保险订单和实际业绩有差。”
陈洺启把自己查到的两份报表推到了应柏年的面前，“上下浮动在百万之内。”
“也可能是因为有些人签下了合同后并没有及时打款，有偏差是正常的。”
应柏年抛出了引子，“要紧的是大批量的欠款从何而来。”
“这些订单主要来自于三家公司的员工保险。”
陈洺启又掏出一份资料来放在应柏年的面前，“我去查了，这三家公司的法人都是陆太太的远房亲戚。”
原来如此。
自产自销，难怪陆江海这么快就把项目做稳了。
应柏年的目光没有在资料上停留太久，而是抬起头来看向陈洺启。
“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或是叫停，或是由其继续发展。”
突然叫停保险项目当于应氏集团单方面违约，需要支付一大笔赔偿。
钱对于应试集团来说是小事，可是若是这么做必然会影响到应氏集团的声明。
做商人的，首先要积累声誉，然后才能考虑收益，所以陈洺启并不是很认可这条路。
他想了想，谨慎的分析道。
“其实陆总这么做，无非是为了给自己攒信誉，他不会做出对应氏集团不好的事，只是在为自己争取利益，总裁不妨先假装看不见，过一段时间再找个理由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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