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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事实就在眼前。
她在徐小凡面前，确实如同蚂蚁一般弱小。
徐小凡看着她，继续道：“你不该活在仇恨里。
你父亲的死，不是古老的错。
他尽力了，只是医术有限，救不了。”
他语气变得认真：“而且，我看你的天赋。
二十岁，半步地境，三绝门三大绝学全部大成。
这样的天赋，在华夏年轻一辈中，也是凤毛麟角。”
“未来华夏若是遇到强敌来犯，我希望你能站出来，为国而战。
而不是把精力浪费在无谓的仇恨上。”
司徒嫣然愣住了。
她没想到，徐小凡不杀她，竟然是因为这个，不得不说这个格局确实有点大。
这时，古老头颤巍巍地走上前，对着司徒嫣然深深一揖。
“司徒姑娘，当年的事，是老朽无能，救不了你父亲。
你若真想报仇，现在就可以杀了我，老朽绝无怨言。”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诚恳：“只求你放过仁心堂一马，给老朽的孙女有一条活路。”
司徒嫣然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他眼中的愧疚和恳求，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二十年来，她一直以为，是这个老中医见死不救，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可现在，面对徐小凡的说词，面对古老头的摊牌，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也许真的不是古老头的错？
也许父亲当年，真的已经无药可救？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老头子，我会回三绝门，问清楚当年的事。”
她继续说道：“若真的如你所说，是我父亲伤势太重，无药可救……我会回来，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司徒嫣然转身，看向徐小凡。
她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杀意和敌意，只有敬畏。
她认真地说，“我欠你一条命。
以后，若你需要，随时可以来取。”
说完，她捂着胸口，踉跄着走向门口，她会好好记下这次失败，未来一定提升实力，然后再找徐小凡报今日之仇。
她很快消失在了门外。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印度老妪和米拉站在原地，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到刚刚对徐小凡的嘲讽，两人知道留下来只会更加的丢脸。
于是，赶紧想办法溜了。
“古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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