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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凡继续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留在我身边，保护我指定的人。
第二就是死！”
眼中的杀意滔天，让人毛骨悚然。
黑白双煞对视一眼，心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但她们别无选择。
“我们……选第一。”
黑煞艰难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很好。”
徐小凡满意地点头，随即弹指一挥，两道如同冰霜一样的暗器爆射而出。
“啊！”
姐妹俩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在骨髓里啃噬，在心脏里撕咬！
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剧烈地疼痛！
痛到她们想死！
痛到她们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但这痛苦只持续了三秒。
三秒后，一切归于平静。
仿佛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是一场噩梦。
但黑白双煞知道，那不是梦。
她们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黑煞的声音在颤抖，虽然刚刚经历的时间很短，但是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让她感觉过了几个世纪。
徐小凡淡淡地说：“我在你们身上种下生死符。”
黑白双煞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
生死符！
江湖中失传已久的顶级控制秘术！
传说中，这是某个隐世宗门的独门绝技，中者生死全在施术者一念之间。
发作时万蚁噬心，痛不欲生。
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但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服用解药，否则必死无疑。
而且，这种秘术除了施术者本人，天下无人能解！
她们曾经听说过生死符的威名，却从未亲眼见过。
因为这门秘术太过霸道，据说早已失传多年。
可现在，徐小凡竟然掌握这门阴毒的功夫。
“你……你怎么会生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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